查尔斯·Q·布朗,现任美国空军参谋长,四星上将,职业生涯超过四十年。他于2023年11月2日上任,曾飞行F-16战斗机,累计飞行时间超过3000小时,其中130小时为战斗任务。他曾在早期领导第78战斗机中队,之后担任太平洋空军和中央空军的指挥官,熟悉亚太及中东地区的军事动态。2020年,他被任命为美国空军副参谋长,负责政策和资源管理,积累了丰厚的履历,成为美国军队首位黑人参谋长,其影响力不言而喻。
布朗非常关注中国的航空发展,尤其是近年来中国航空工业的飞速进展。2024年12月26日,沈飞和成飞几乎同步展示了两款六代机原型机——J-XX与J-36。根据初步披露的技术参数来看,这些新型战机的航电系统、动力系统和隐身性能等关键领域,已经与美国的下一代战机技术旗鼓相当。布朗指出,真正让他担忧的并非飞机本身的技术先进性,而是中国制造这些高端战机的速度,快得超出预期。
中国航空工业在原型机从立项到首飞的周期上显著缩短,生产线的高效运作表现出中美在军工领域的巨大差距。美国的军工研发依赖大量先进技术,流程繁琐,成本高且耗时长;而中国凭借其强大的工业基础和高效的组织协调能力,能够以惊人的速度推进军工项目,持续推出令世界震惊的先进装备。沈飞的J-XX采用三引擎布局,可能搭载定向能武器,具备强隐身能力;成飞的J-36则具备无尾翼设计、钻石形机翼,并引入AI系统,能够超音速巡航。这两款战机在技术上不输美国的NGAD,但布朗最关心的是,中国能够如此迅速地完成这些战机的研发。
展开剩余81%歼-20战斗机从2011年首飞到2017年服役,仅用了6年时间。而美国的F-22用了接近20年,F-35也用了15年。中国的六代机研发则似乎会更快,预计沈飞和成飞在2025年初开始建立专用生产线,两年内可能实现量产,这一进展令美国空军感到震惊。
中国的飞速发展源于其强大的工业基础。2020年,美国军方曾统计,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的国防采购规模已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中国工厂全天候运转,供应链高效且高度自动化,产线运行效率极高。成飞甚至使用机器人进行飞机组装,并采用激光切割钛合金,流水线作业更像是汽车制造。而相比之下,美国的军工体系存在许多弊端,流程复杂,效率低下。
正如孙聪院士所言,中国在军工领域的做法可谓“像造手机一样造飞机”,这种模式与中国手机产业的快速发展以及无人机的领先地位紧密相连。中国将这种快速迭代、量产的方式应用于军事装备的制造,布朗深知,如果中国能够以低成本、高速度量产六代机,将极大地威胁美国空军的空中优势。
与此同时,美国空军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根据2025年的数据,虽然美国空军拥有1295架战斗机、223架加油机和114架轰炸机,但机队老化问题严重。例如,F-15C战斗机的平均服役时长已达到39年,B-52轰炸机更是服役超过60年,维护成本极其高昂,每次维修都需要花费巨额资金,却难以保证其性能达到最初标准。
而中国的航空工业却正在不断迎头赶上。歼-20的年产量已稳定在100架左右,随着J-XX和J-36的量产,预计产能将大幅提升,在战机数量上,双方的差距正在逐渐拉大。
美国的军工体系存在诸多问题,尤其体现在生产环节。以F-35战斗机项目为例,成本居高不下,制造周期极长,供应链经常出问题,生产进度严重滞后,导致装备更新速度缓慢。布朗曾感叹,美国耗费双倍的时间和资金,才勉强制造出一架性能与中国相当的战斗机。这一现象背后的根源,主要在于美国军工体系的繁琐流程、军工企业追求利润最大化以及国会的审批程序。相比之下,中国政府能够发挥强大的统筹协调作用,整合各方资源,集中力量办大事,效率之高令人震惊。
美国空军在兵力方面同样面临严重短缺。目前,美国空军的兵力缺口达到了2到3万人,飞行员的训练受到资源限制,无法充分开展,飞行技能难以有效提升。与此同时,随着中国空军的快速崛起,以往美国在空战经验上的优势也在不断削弱。布朗曾直言,美国现有机队处于“史上最小、最老”的状况,老旧飞机由于没有足够的新型替代机型,无法及时退役,只能不断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维护,这使得大量经费用于维持机队的运转,而非升级换代。
尽管F-35的年产量可达到150架,但这些飞机必须分配给盟友,美国空军真正拥有的数量十分有限。而下一代空中优势战斗机计划则要到2026年才开始试飞,预计2030年才能投入使用。如此缓慢的进展在当前激烈的军事竞争环境下,显然无法保持主动。
布朗的焦虑并非没有根据,中国的工业能力和生产效率令人震惊。2020年,中国的国防采购规模已超越美国,工厂运作效率极高,沈飞和成飞的生产线处于满负荷状态,自动化水平高得惊人。而美国的F-35工厂由于预算问题和产量限制,进展缓慢,生产效率低下。
除了飞行器的快速生产,中国还在推进无人机和协同作战的技术,未来六代机可能与无人机搭档,形成“有人-无人”作战体系,远远领先于美国的空军发展。布朗担心,如果中国继续如此快速地发展,十年之内,中国的空战能力将超越美国,空中优势将不再属于美国。
美国的财政问题也是布朗的一个忧虑点。随着国债不断攀升,军费增长无法跟上通胀,布朗虽然希望推动新的项目,但资金问题和国会的争执常常让他无法如愿。相比之下,中国在资金、政策和工业链条上的优势使得其军工进展更加迅速。
2025年1月17日,布朗公开呼吁加速空军现代化,重点发展远程飞机、提升网络能力,并弥补兵力缺口。他推崇的NGAD计划预计将在2026年试飞,并计划于2030年投入使用。同时,他还希望拉拢更多盟友,尤其是与日本、韩国和澳大利亚合作,分担技术和生产压力。然而,这一计划仍面临多国协调缓慢的问题,效果尚不明朗。
布朗还提到需要发展加油机、弹药和人机协作等领域,尽管这些提议看起来有道理,但资金问题依然是个制约因素。布朗知道,美国短期内难以逆转困局,只能尽力稳住现状,寻求长远发展。
中国的六代机不仅可能改变全球军售格局,还可能扩大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有人猜测,中国可能会出口简化版的六代机,通过这种方式拉拢更多国家,增强自己的国际影响力。布朗同样也在推动美国武器出口,以维持盟友关系。中美之间的竞争不仅限于两国之间,还可能影响亚太、欧洲和中东的地区平衡。
从长远来看,如果中国能够充分利用“手机模式”生产六代机,未来美国的优势可能面临重新评估。即使美国的技术再好,如果数量跟不上,依然难以保持优势。布朗的警告可以看作是美国对未来的深刻反思:如果不加速行动,美国可能就会在这场竞争中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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